话是她能听我不能听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幼稚好像小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柠有无语，脸上的嫌弃之快溢来，在她的认知里，一个成熟且理智的中生是不该这样的举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尴尬漂浮在空气中，詹知控制了表，拍成妍的手：“没事，估计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吧，你先楼，我等会儿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人公都这么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妍悻悻松手，老母鸡望崽一样一步三回，依依不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后门就剩她们两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柠家里也有钱，在学校独来独往惯了，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，和自己更是没任何交集，詹知想不到她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树，斑斓光影晃，漂亮的女生直视她，还是那副清丽骄矜的神：“其实你很优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专门为了夸她一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谢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谢一，陈嘉柠表多了几分古怪：“我不是在夸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说。”女生正，“你很优秀，完全靠自己也可以得很好，不用找一些旁门左，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知的脸刷地白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光片烘的手背迅疾凉去，恐怖的可能在脑里腾升：“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些。”可惜，陈嘉柠并没有想继续深交的意思，“也只会说这些，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，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就绕过詹知了教室，有条不紊地开始检查门窗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再去吗？问清楚？

        矗立良久，詹知缓慢抬起低垂的颈骨，听见它在里咔吧响动，两条僵麻，后背一片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她，如果再上去把一切都撕破，只会更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定主意，忽视后不时的响声，詹知扭往楼梯的方向去，步伐沉重拖拉，像墙折角长长的晕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妍还在一楼等她，焦急迎上来，绕着问了一圈“怎么样”、“没事吧”，得到安心的回答后才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詹知观察对面人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和关怀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她也知了那些事儿呢？对于十几岁的中生来说，好像有过于虚幻、遥远，和肮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呀，肮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炽目阳光，成妍被团团笼住，詹知站在墙阴影里，觉有铡刀从砍，劈开她们脚尖中央的砖石地，残忍分割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和无序的沼雾冲上来，包裹、侵吞、咽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把脖撕开，让血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知，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妍一把拉住她手，惊讶一瞬：“啊！你的手好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知迷糊：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陈嘉柠真的没骂你吗？”女生目护犊的凶光，严肃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啦，她骂我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妍板着脸细细盯看她，像要看一撒谎和心虚的痕迹，詹知越来越控制不住表，快要破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算了。”不过一秒，她的手臂就又被亲密挽住，这人死命贴上来摇晃，“反正你要记住，我和你天第一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詹知脑里的废污泥被晃去了个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尖被阳光照了一，她挪，和上的狗膏药一起到灿烂日光，长舒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啦。”